猛地顿住,没说话。
“你不是一直很恨我吗?为什么现在突然对我这么好?”我直接问她。
“恨啊,我这一生,前半辈子顺风顺水,临老了,丈夫失踪,女儿又是被人算计着,偏偏我还不能反抗,我怎么能不恨?”她的声音透着一股苍凉寂寥。
“瘸子死后,我曾经想要抛下我的责任,带着你离开。”说到这里,她的笑声有着欣慰又透着心酸:“可你跟你妈一样固执,认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我还能怎么办?”
我听着姥姥的话,心里五味杂陈,想起那时候姥姥曾经跟我说搬走,让我正常的去上学,原来那时候她是这个意思。
“姥,谢谢你。”我诚恳的说。
她低头抹了把眼睛,没再说什么,快步回了房间。
姥姥还真的是个行动派,说好要教我东西,下午看我在家,直接把我拎到她房间,拿出一本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书,认真的教我上面的东西。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晚上。
我躺在床上,瞅着太阳落山,天一点一点变黑。
终于,房间里一丝阴气在浮动。
“丫头”韩正寰凭空出现在我的床前。
我听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