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青紫。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姥姥大喝一声,几步走上前。桃木剑从李科媳妇双手间隙挥过去,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噗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落水。
李科媳妇哇一声,吐了一地。
姥姥脚步不停,小跑着往右边的墙边过去,然后就把手里酒瓶子朝着那方向扔过去。
一声闷响,酒瓶子像是砸到了什么东西,我心里一惊,跳到右边墙上一看,墙外地里的谷子苗被压塌一片,酒瓶子居然没碎,好好的躺在地上,还能看见凌乱的脚印,往房后的山上跑去。
这里,刚刚是有个人?
我从墙上下来,脸色沉重的看向姥姥,“姥,刚才这里有个人?”
姥姥点头,低头察看李科媳妇的情况,跟他说:“把人扶到厢房休息,三天内不要碰凉水,不要见生人。”
然后又朝我要了一张辟邪符,“晚上把这个挂在床头。”
李科忙着应了。
“为啥不能碰凉水?”我纳闷的问。
“她例假来了,阴气加重,阳气不足,这才让那东西钻了空子。”姥姥解释说。
我了然。
姥姥把八卦镜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