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进屋里,看着李奶奶,叹气说:“怪不得把你吓成这样,那人的功力远在你之上。”
她说着,从兜里拿出盒雪花膏,揩了点,抹在绳子上面,然后从兜里拿出个打火机,直接把李奶奶脖子上的红绳点着。
奇怪的是,只是红绳烧着,李奶奶碰着红绳的头发和皮肤都没事。
我拿过姥姥手里的雪花膏,又看又闻,好奇的问:“姥,你的雪花膏怎么这么神奇?”
姥姥瞥了我一眼,“什么雪花膏,那是尸油。”
“啥玩意?”我惊呼一声,忙着把盒子还给她,使劲在衣服上蹭着手。
这功夫李奶奶脖子上的红绳已经烧完了,她脸上的诡异笑容也消失,恢复平静。
姥姥呼出一口气,冲着院子里的李科喊:“先把人装进棺材里,明天夜里十二点下葬。”
“为啥是夜里?”我问。
姥姥瞪我一眼,摇头叹息:“你怎么什么都不懂?这些年你没被鬼揍死,真是个奇迹。”
“不是奇迹的功劳,可能我的血比较厉害。”我耷拉着脑袋说
“这次不顶用了吧?”姥姥朝着外面井上的石板上看了一眼。
我点头,瓮声瓮气的说:“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