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的看他一眼,心想你咋不当他面骂呢,更解气。
杜衡把齐林抱到卧室里,出来说:“赵家一贯对首领的话言听计从,这次他过来,怕是首领的意思。”
首领?
我心中疑惑不已,我一直自己就是个小角色,怎么今天会跟首领扯到一起?
杜红光骂了两声,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我刚想让他去房间里看看齐林,就见他突然一拍桌子上,怒声道:“如今组织,哪里还有半点我们想要的样子。”
我被吓的身体一抖,轻咳一声,道:“师父,你先去卧室看看齐林好不?”
他看我一眼,唉声叹气的走进卧室。
杜衡问我:“你刚刚为啥要答应?说难听点,赵家就是首领的走狗,他们指不定让你干啥去。”
我苦笑道:“刚才那情景,我有说不的余地?他们明摆着就是用我姥爷来威胁我。”
说完,我拍着杜衡的肩膀,道:“就是去市里一趟,应该不会有大事。”
他叹口气,没再说啥。
我跟杜衡走到卧室,就看见杜红光手里拿着朱砂笔,床边放着一个碗,里面装着半碗的黑狗血。
只见他的朱砂笔在齐林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