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画画,那虫子就竟然被他固定在一个地上,死命的挣扎,但也不再往别的地方爬。
然后他又拿出一根银针,在黑狗血里划一圈,又拿着打火机将银针烤了一阵,突然扎进齐林的脖子上。
但却没扎鼓囊的那块,而是旁边的一块地方。
“吱”
那虫子叫了声,冲破齐林脖子上的皮肤从里面钻出来,想要往她的衣服里面爬,可是爬了两步却怎么也前进不得。
我惊讶不已,凑近一看,这才发现那虫子的尾巴被杜红光用针给扎住了。
杜红光冷笑一声,把那虫子拿起来扔到放着黑狗血的碗里,没过一会,虫子竟然融化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是咋回事?
杜红光冷声道:“还多苦你把她带我面前,这要是你自己来,都不一定把这虫子赶出来。”
“对,我今天用三昧真火符来往外逼它,都没用,最后还是用的我的血,不过我现在也分不清镇住这虫子到底是我的血,还是我血画出来的符。”我闷闷的说。
“不用想了,当然是你的血。”他说。
我撇撇嘴,心里还是有些受伤的,要是我的符该多好,起码说明我的道法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