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我耸肩道,蹲在地上,肚子又开始疼。
他叹口气,蹲到我旁边,“我来之前就知道凭咱们两个根本做不到,我真不明白为啥我父亲非要你跟我来。”
我心想,我也好奇。
会不会他们就是成心让我被杜芙他们抓住,喂了那鬼婴?
肚子疼,头也疼,真没精力想这些事。
赵庭伟突然站起来,找到一把杜芙他们留下来的刀子,深吸口气,跟我说:“陆冉,一个月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我一抬头,就看见他用刀子狠狠在腿上划一刀,很深。
“你这是干啥?”我忙着过去给他按住伤口。
他从兜里拿出根烟来,不慌不忙的点燃,吐出一口烟圈,说:“我自己不划一刀子,回去之后我父亲能揍死我,不用捂着,我学过医,这一刀避开大动脉,你五分钟之后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愣愣的点头,真的被他给镇住了。
真没想到他对自己竟然这么狠。
“那个,我用划一刀子不?”我打完电话,问他。
他摇头,“你不用,我父亲能做的也就是威胁你跟我过来,他要是做的过分了,杜红光和陆长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