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他。”
我点点头,蹲在一边等着人过来。
父亲,这几天赵庭伟似乎都没叫过爸。
跟着救护车一起来的还有杜衡,我问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他说是跟着赵庭伟的手机信号。
看着赵庭伟被救护车拉走,我才跟着杜衡上车,路上就疼的直不起腰,等到回到县城的时候,意识都有些模糊。
杜衡把我送回家,我躺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我起来的时候,杜红光正坐在客厅里。
我挪到他旁边坐下,笑着说:“师父,你咋来了?”
他脸色有些凝重,欲言又止,半天后说:“丫头,你小时候是不是着过凉?”
我松了口气,还以为他要说啥。
“嗯,小时候掉进河里过。”我说。
“这就难怪。”他喃喃地说,“你睡着的时候我给你把过脉,你身上的寒气太重,简单来说就是宫寒,得好好调养,不然影响子嗣啊。”
我一怔,突然想起这回事来,当时齐阳也说过,我得好好的调养,不然长大了不好生孩子。
后来瘸子死了,齐阳失踪,我带着虎子哪能顾得上这个,而且当时也没钱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