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我一眼,“我有眼睛,会看。”说完又把他的道鬼叫出来,让他把那具尸体处理掉。
弄完这些,他转身上车,路上嘟囔说:“底子不错,可惜人太傻。”
他说这些的时候,我跟他距离只有三步,听的真真切切。
于是,我这几天因为得到鬼心而膨胀的自信心瞬间被打击成渣渣。
这次为了保险,我钻到车座子下面,心想这样就应该看不见我了。
王师傅嘴角抽搐,十分无语,“孩子,你知道什么叫热成像么?你躲那里没用,直接钻冰窟窿里去最好,而且这车不防弹。”
我动作一顿,把脸上的土抹掉,从里面出来,泄气的趴在过道上。
许是王师傅看我可怜,说:“行了,赶紧睡觉,我让欢欢守着。”
他一说欢欢这两个字,车身一晃,一道黑影贴在前面的玻璃上,死死地盯着他。
他隔着玻璃着那张看不清表情的脸,说:“乖欢欢,快去守着。”
我差点忍到内伤才没笑出声音来,他那么威风的道鬼居然叫欢欢。
他又和欢欢闹了会,才安静下来,没一会我就听见王师傅的鼾声。
还真是个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