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车里,想起刚刚那人,能请这样的人来对付我的,应该就是炼狱那边。
而且,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有人半路伏击我,那会不会在这期集训的学员里也有他们的人?
我一阵头大,总觉得这次不是避风头,而是撞到枪口上。
又睡了会我就被王师傅叫起来做饭。
“王师傅,您这么厉害,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做饭呀?”我好奇的问,他的本事比起杜红光来都不差,为啥要在这里当个伙夫呢?
他挑眉道:“做饭很不好吗?”
“也不是,只是我见过的有本事的人都是组织里地位很高的人。”我说。
他嗤笑道:“组织算什么,不过就是个搂钱的工具罢了。”
他说着,叹息一声,怅然道:“如今的组织,早已不是当年的景象。”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这话,想了想,犹豫着问:“王师傅,组织以前很厉害么?”
他瞥我一眼,也来了兴致,把菜板挪到我旁边,一边跺白菜一边跟我说组织当年的辉煌事迹。
我这才知道原来组织以前很厉害,可以说是所有道士门派里最大的那个,门徒满天下,而且跟公家合作,专门解决一些灵异案件,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