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这么一说,我这肋骨又开始疼了。
我捂着肋骨,问他齐林和白影怎么样了,他说她们只是昏迷,休息一下就好。
我这才放了心,等我们说完话。秀儿也烧好了水,要帮我洗澡。
其实,她的原话是:服侍我沐浴。
我全程懵逼,看她半天,最后红着脸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先出去。”
她抿唇一笑,这才出去。
水汽氤氲,我坐在水里,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啥事。
等我洗完澡,立马瘫在床上,身体累到极限。但脑子却异常的亢奋,韩正寰跟我说的话不断的回响在耳边。
“别想了,你就是愁死,也不能改变什么。”狗蛋儿有些凉薄的声音传来。
我瞪了鬼扇一眼,没好气的说:“你闭嘴,今天喝了我那么多血。现在还好意思说话,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现在,我的心情很糟糕,就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他没再说话。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眼睛不由得湿润,想起韩正寰来,我感觉身上阵阵发冷,蜷缩着抱紧胳膊,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后来,我浑浑噩噩的睡着,梦见自己躺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