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韩正寰拿着裂魂刃插在我的心口上,取我的心头血。
我吓得浑身发抖,但他还是一脸冷漠。
“你跟达达一样。”他面无表情的说,像是宣判了我的死刑,然后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蹦起来,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
懵了半天,我才慢吞吞的从地上起来,摸着我完好的脖子,心跳还是那么快。
“小冉。你怎么了?”齐林推门进来,白影跟在她身后,“我在外面听见咚的一声,有人进来了?”
她说着,四处察看。
我知道她说的人是指往生门的人,我摇头,叹气说:“没有,我刚刚做噩梦了。”
白影噗嗤一声笑了。
我狠狠的瞪她一眼,“叛徒是没有资格笑的。”
她立马收起笑容,双眼四处瞄了半天,最后放弃治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副“你要问什么就问,问啥我都说”的诚实态度。
对此,我满意的点头,但由于心情低落烦躁,虽然我已经在尽力的控制,语气依然有些僵硬。
“你跟着我们到底要干啥?要我的血有啥用?”
她犹豫半天,最后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