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具该有的都有。
我躺在床上,脑壳一阵阵的疼。
荣家这次的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就把入城令牌给我们,比武刷下去一批人,剩下的一批人只能在路上动手,不然进了东岳城,一切可就不是他们能控制得了。
虽然东岳城的钥匙在荣家手里,但他们已经百年没有进去过,东岳城里面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恐怕他们也不知道。
所以,今天来参加的道士们想要平安的抵达东岳城外面,最好的办法就是归附荣家和刘家。
我心思急转,看来明天要打起精神来,荣欣似乎认出我来了。
这也不奇怪,当时我虽然戴着口罩,但是上半张脸都露在外面,认出来也不奇怪。
不过,韩正寰既然把我推出来,按照他的死德性,这一路肯定早就做好防范,又有齐洵在,应该不会出大事。
想到这里,我吐出一口浊气,在床上翻了几下,最后骂了韩正寰几声,才睡去。
半夜,我本能的往身边摸,触手所及都是冰凉的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我的小热团子,我倏地清醒,开灯,要下地去找小韩。
等穿好鞋,我这才意识到,我在终南山下,小韩跟着韩正寰留在了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