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额头的冷汗擦掉,呼出口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也睡不着了,索性就那么坐到天亮。
早上吃完早饭,我们来到比武的高台,已经有人在上面比划,但却是荣家和刘家的子弟。
荣刘二家十分奸诈,把正经来参加的道士都安排最后一天,前两天都是他们的子弟。
白影嗤笑道:“他们到底是有多却道法,竟然想出这么个法子。”
她一句话点醒了我。
我转头,抓着她的手说:“对,荣家和刘家肯定出来个问题,不然他们不会吃相这么难看。”
我记得荣斌跟我说过,荣家是大家族,修道历史悠久,他们家的符文肯定比我们这些散道士要多,可现在他们不择手段的来夺取我们的符文。只能说他们自己的出了问题。
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才会让他们放下身段,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来抢夺别人的道法呢?
他们自己比试,唯恐自己的道法比我们学了来,所以都是用功夫打架,看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见着他们用一张符纸。
怪没意思的。
我们三个不再看,趁着人少去食堂和超市换了饭菜和零食酒水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