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在发展经济上不遗余力,在其他方面都是干干净净,这也就是说,宁陵不过是他仕途上短暂的一站,把宁陵这块丰碑立起来,为他的上走打好基础。”
“那又怎么样?难道说他还能觉得你和我之见有这层关系待见你不成?”曲晓燕还是没有明白竺文魁先前话语中的意思,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没那么说过,我只是说他心思根本就不会放在这些事情上,他用我是因为我干工作符合他的意图,能投他的胃口,而且也能干出成绩,就这么简单。”竺文魁笑了笑,有些笃定的道:“市委书记是干什么的,那就得有能给他抬轿的人,这个抬轿不是一般那种阿谀奉承吹牛拍马,那是得给他干出点真材实料的成绩来,我就属于这种人,就算是我真的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那也是人之常情,他也能理解,甚至会觉得这样才符合常理。”
“真是不太明白你们这些心思里想些啥,弄得我现在也没有听明白。”曲晓燕隐隐约约捕捉到一些什么,但是却又像是什么也没明白。
“算了,你不懂也是好事。有些事情你看起来复杂,其实简单,有些东西呢,看上去一目了然,背后的弯弯绕却又是很多人都悟不透的,一句话,他欣赏的是实实在在的干事儿的角色,哪怕你有些毛病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