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你如果样样纯洁瑕,但是干不了事,那一样得靠边站。”竺文魁也懒得多解释了,“也许他本来就是这种人,所以才会欣赏这种人。”
曲晓燕咯咯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凸起也是起伏荡漾,脸上神色就像一头诡秘的狐狸得手猎物一般。
“你笑什么?这也值得好笑?”竺文魁倒是有些奇怪了。
“文魁,你说赵书记来咱们宁陵一年多两年了,他老婆又在国外,这三十出头的壮汉,难道就能熬得住不沾女人?他真是柳下惠或者根本就是”曲晓燕脸上露出诡异的神色,瞥了身旁男人一眼。
“去。少在哪儿瞎掰,这些事儿最好别去乱传,如果真的传到他耳朵里,知道是你在乱嚼舌头,那你才是永世不得翻身了。”竺文魁摇摇头,示意在这个问题上打住,他也不想评判自己上司的私生活,虽然他也不相信赵国栋会是圣人。
“不是只有我们俩在么?”曲晓燕有些不高兴的道:“我看你是对他挺忠心啊,但外边都说你和钟市长走得近乎啊。”
“得了,这外边说的事儿也能信?忠心这个词儿暂时还用不到我头上,原来说我是黄凌一系,现在又说我是钟跃军死党,现在你又说我对赵书记耿耿忠心,这年头当个正常人也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