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陆中小城市,但是这两年也频频见诸于报端媒体,这也就预示着此人的前途不可限量。
正是因为母亲的高度重视赵国栋这个人,再三提醒一定要尊重赵家每个成员,尤其是赵国栋,所以元静也才对这个比自己也大不了十岁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小静,是不是觉得我大哥这个人有些冷淡?”躺在床上的赵长川轻声问道。
“不,大哥挺好的,对我和王可都挺和蔼,嗯,一点都没有官架子,说句实话,比我妈都强,我妈对于初见面的人,不管是亲戚还是朋友,都有一股子天生的警惕和预防味道。”元静转过身将自己身体与长川贴得紧。
“我可不像你妈,在家里人还摆啥官架子?不过你妈大概也是当组织干部时间太久了,天生就有一种敏感吧。”赵长川笑笑道。
“嗯,是不是对我妈有看法?就因为开始”元静将自己脸庞kao在长川肩头上。
“也不是,当母亲的对每一个企图窥觑自己宝贝闺女的男性都充满了一种护犊般的警惕感,这很正常,我能理解,就像我姐那时候找我姐夫时也一样。”赵长川显得很大度。
“怎么没见你姐回来?”元静轻声问道。
“她得先到刘家去呆几天,才能回娘家啊,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