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肯定心里不乐意。”赵长川微微一笑道:“我姐夫和二哥关系不太好,所以不太爱来我家。”
“那你姐夫和你大哥关系就挺好吗?”元静问道。
“嗯,还不错吧,我姐夫对于我大哥很敬佩,一来当初我家里都不太支持我姐和他,唯有我大哥表示尊重我姐自己选择,而且也说两口子只要自己感情好,看准了,不必太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我姐夫后来打算独自出去创业时,也是我大哥一力支持的,我姐夫与我和云海关系也一般,唯独对我大哥很敬重。”赵长川解释道。
“那你大哥在你家岂不是一言九鼎?”元静又问了一句。
赵长川偏了偏头瞥了元静一眼,淡淡的道:“差不多吧,从我哥还在读警专时就基本上取代了我爸在家里的重大事件决定权,即便是沧浪,那也是他一手打造,我和德山也不过是跟附骥尾而已。”
元静不动声色笑了笑,她知道自己这个男人历来都是这样低调,的确赵国栋可能在沧浪的前期发展起到了很大作用,但是沧浪越到后期已经越来越向一个真正现代化大集团发展时表现出来的决策动向时,赵长川才是真正的规划者,不过她知道自己男人和他兄长之间那种的深厚感情,所以也就是只是听着,而不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