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啊……那渊改日再来拜见先生吧。”裴渊心满意足又依依不舍,口中说着要离开,脚步却是慢吞吞的。
    易姜拆开信函,扫了一眼那天书一样的文字,心不在焉。一直到裴渊出了门,她转头对聃亏道:“我前些时候在牢里受了点苦,眼睛在晚上看东西常有看不清的时候,不如你来替我这信吧。”
    本以为聃亏会答应,谁知他竟退后一步连连摇头:“不可,这信必然是公西吾寄来的,你们师兄妹之间的信函,我一个外人看不好。若是晚上不便,姑娘不妨等明天白天再看好了。”
    “啊……也好。”易姜低头将信纳入袖中,一边琢磨着,当务之急还得学认字啊。
    想了片刻,她忽然有了个主意,起身在屋里随便找了份竹简递给聃亏:“你替我将这个送去给裴渊,就说我请他替我誊抄一份。”
    聃亏看了一眼手里的竹简,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即照办去了。
    那边裴渊整个人都激动了,嗷嗷,桓泽先生居然请他誊抄书籍!今晚不睡啦!
    ☆、修养四
    四月到了末尾,日火渐浓,连风都沾染了热气。长安君府后院内草木颜色又深了几分,树头枝叶舒展,一直连接到屋舍窗前,就快搭在聃亏的肩上,而他正扒着窗头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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