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悄悄张望。
    屋中漆桌竹席,垂帘焚香,裴渊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拿着竹简,来回踱步,诵读声朗朗入耳。
    旁边案后,少女双腿盘坐,束着的发髻不知何时松散了,就这么搭在脑后,身上的白衣铺在竹席上,衣摆皱成了一团。她左手托腮,垂眼盯着右手举着的竹简,长长的眼睫在眼下遮出一道浅浅的影子,脸色依然苍白,但目光灵动,看起来比之前有精神多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聃亏真不敢相信这是桓泽本人,以前她都是正襟危坐的模样,何曾有过这样随性不羁的时候?
    他的目光又扫到裴渊身上,心道真是古怪,她怎么就喜欢上听这小子念书了?而且翻来覆去念那一本书,不嫌烦?
    难道……
    聃亏脑中灵光乍现,捂着胸口一直退到树干边才停住。
    不是吧,难道她看上这小子了?!
    聃亏觉得无法接受,这种感觉就像是要把自己亲手带大的女儿嫁给一个不成器的混蛋一样让人忍无可忍!
    正无法自拔中,身后有人戳了戳他的肩膀,聃亏没好气地回头,一看到来人,连忙正色见礼:“长安君。”
    老赵王的丧期已到末尾,太后却仍旧悲痛不已。为了安慰母亲,赵重骄近来频繁出入宫廷,这会儿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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