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誉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思考着自己能守几年,按理说他已经十六岁了,大部分男子在这个年纪都已经娶妻生子,能拖到十八岁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即使真要娶妻,大不了把人丢后院不理会就是了,反正他也不介意多养一个闲人。
吃完饭,掌柜低头弯腰地将这尊大神送出门,心头悬着的石头才终于落了下来。
酒楼外,一张桌子被摆在路边,五个书生顶着寒风坐在桌边瑟瑟发抖,对这一桌子早已经冷掉的饭菜愁眉苦脸。
桌子的边缘守着一圈侍卫,只要有人敢起身,沉甸甸的大刀就会落在他的肩膀上,把人压回去。
这些侍卫一个个虎背熊腰,板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害怕。
和他们讲道理吧,他们一个个只会重复一句话:“殿下说了,必须把这桌饭菜吃完,否则一个也别想走!”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见到这画面都忍不住驻足围观,指指点点,让几个最好面子的书生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汤碗里。
他们此时已经后悔了,如果知道是这种结局他们一定会拦着宋清河,不让他招惹那位。
可惜后悔也没用,只能面对一桌子分量十足的冷饭冷菜叫苦连天。
而且最重要的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