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等会修书一封,让人也尽快去素州找,就听到云鹤然问:“听说令郎还未成亲,可有定亲?”
一提起这事,徐大学士的脸色更黑了,冷冷地吐了两个字:“未曾。”
有人惊呼出声,“咦,下官之前似乎听说徐公子开始议亲了的,难道是那家人悔婚了?”
场中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把耳朵拉得老长,等着听接下来的八卦大戏。
“哪家人如此势利?”云鹤然愤慨地问,“可知道是为何悔婚?”
这还能为什么?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瘸子啊?
殷旭眼珠子转了一下,心里有了个猜测,他小声问滕誉:“这事儿你之前知道吗?”
滕誉在桌子下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挠了挠,“知道,不过之前没太关注那女人,没想到一眨眼功夫,她就成本殿的长辈了。”
殷旭恍然大悟,朝主位上偷偷瞥了一眼,果然见那冰山美人神色焦虑,不知道是为了昔日的情郎还是怕暴露了身份。
之前爆料的那个官员叹气道:“这下官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徐公子议亲的事儿京中知道的人家不少,应该有人家知道原因的。”
“这样的人家,亲不结也罢,别让本将军知道是谁,否则定然骂他个狗血淋头!”云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