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去管。”
“他让你来调查我?”肖锋语气森冷地问。
“那倒没有,他只是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玩够了就回家,别在外把心玩野了。”
“哼!”肖锋双手握拳,脸色如寒冬的冰霜。
左少棠抬头瞥了他身后一眼,“这通天教还是教主的教,有时候太信任别人未必是好事。”
站在肖锋身后的黑衣人齐齐后退一步,低下头来,那一刻,从左护法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宛如实质。
待听明白了他那句话的意思,几人齐齐下跪,“首领,属下绝无背叛之心。”
肖锋手底下的杀手都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论威望,教主都不及他。
“起来吧。”肖锋没兴趣知道是谁出卖了他,杀手都是没有感情的,他们只要能杀人就好。
左少棠没能看到他变脸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释然,他印象中的肖锋不就是这个样子的么?冷的像把兵器,锋利刚硬,一点也不圆滑。
但也正是这样的他,才让自己有信任的感觉。
两人在酒楼上坐了许久,时而交谈几句,时而就左少棠一个人唱独角戏,时而只是安静地坐着。
滕誉听到暗卫捎回来的消息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