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惊讶,魔教中人行事向来乖张,那右护法敢现于人前和顶风作案没什么区别。
朝廷可是一直在找他这个人的,不过他当时提供出去的只有身高服饰之类的,凭这个想抓到人简直是妄想。
“你其实并不想他们落入皇帝手中吧?”殷旭一语道破滕誉的心思。
“那是自然,他们落网了,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那坏处呢?”没有好处那一定是有坏处了。
“其一,他知道咱们的实力,如果被父皇的人逮着的,你以为他会为我们保密?”
殷旭摇头,其实他原以为对方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事宣扬出去的,可他并没有那么做,按滕誉的说法,对方一定有所图谋。
好吧,他其实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图谋他什么。
“其二,本殿想先一步得知是谁雇佣他们去刺杀皇帝的,敌人的敌人,有时候也可以成为朋友的。”
“想要皇帝的命人很多,但有胆量敢动手的人就很少了,你应该有怀疑对象了吧?”
滕誉捏了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为夫这么聪明,你说呢?”
殷旭就着他的嘴唇重重咬下去,留下一个清晰地牙印,哼声道:“聪不聪明我没看出来,不过这流氓相倒是暴露无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