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账册很厚,人为装订成册,每一页都记录着唐建这些年来从盐务上收取的利益,以及与他人的分成。
这其中与唐建分赃最多的人就是木家,排第二的才是肖家。
滕誉早就料到,云锦城的知府如果没有同意,唐建的事情不可能进行的这么顺利,何况初那彋写着“云桥码头中段”的字条就是岀现在木知府的书房。
“殿下,消息来了。”韩青快步走进来,凑到滕誉耳边说了一句话。
滕誉将账本去进一个箱子里,让韩青锁上,冷着脸吩咐:“这次姓木的可能不会亲自岀马,你带人截了那几艘船,把参与这件事的人一个不落的都抓回来!”
“是,那木知府那……”
“本殿自然会想办法拖住他!”
“若是有人反抗?”
“杀!”
“是。”
午后,天色暗沉了下来,乌云滚滚,雷神阵阵,下了好大一场秋雨。
殷旭刚看完京都的来信,转头对滕誉说:“我那小徒儿问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他把我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滕誉还在看京都的情报,听到这话抬起头,笑了笑,“你收了个不错的徒弟。”
“那是当然,本少爷慧眼识珠啊!”殷旭瞥了眼那字迹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