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天比京都好过多了。”
滕誉坐到床边,将他连人带被的抱住,“有我在,你还怕冷么?”
殷旭想,你再热也不能让我全天候的抱着当火炉啊,有在没在有什么差别。
“最近都没关注朝中的形势,跟我说说,之前秦王叛变的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解决了吗?”
“你可真是……我让人传给你的情报都没看?”滕誉压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在他鼻子上咬一口。
殷旭躲闪地避开,嘀咕道:“谁耐烦看那些东西啊?”
滕誉叹了口气,认命地给他口述,朝廷的事情该他知道的也不多,滕誉挑着重点告诉他。
殷旭往里面挪了些位置,又把被子掀开一个角:“进来说。”
滕誉踢掉靴子,又把外衣脱了才钻进去,顺便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你一定想不到,我那二哥竟然投靠秦王了,皇帝开始被蒙在鼓里,听设他兵败,还特意派兵去支援,哪成想几天后他就收到真实的消息,听说气得又病倒了。”
殷旭听的目瞪口呆,“二皇子有病吧?”自己老爹不帮去帮个外人?难不成秦王赢了他还能当太子?
“暂时还查不出他和秦王达成了什么协议,但肯定对他有好处的,我那二哥人又不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