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性格冲动了些。”
“这还不蠢?”殷旭作为一名听众,都觉得这二皇子的脑子被驴踢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滕誉笑笑,不予评价,他心道:如果人被逼到一定的程度,总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来的,哪怕他知道那事情弊大于利,也愿意一头撞上去。
“皇帝体内还残留了一点毒素,之前太医都没诊断出来,这次怒火攻心后又发作了,可急坏了整个太医院的人。”
殷旭坏笑地推了他一把,“是太医没诊断出来还是你故意安排的?”他知道,能解那毒的太医都是滕誉的人。
“你可别冤枉为夫,为夫如此孝顺之人,哪能做这种事?”滕誉在他腋下挠了几下,低声说:“解毒也是需要时间的,慢性毒药自然也要慢慢解,太医再三强调,情绪不能过于激动,谁知道他会被老二气成那样。”
殷旭对皇帝生出了一点怜悯之心,“真可怜,如果是我儿子那样,我绝对一巴掌拍死他!”
“咳……”滕誉很想提醒他,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有儿子了,这种美梦还是别做的好。
滕誉想,如果是他儿子,真要与老子为敌,那就让他自山发挥好了,能把老子橹下来算他本事。
“那之后呢?皇帝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