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在流光眼前晃了晃,笑道,“若是猜对了,这根树枝便由你来喂。”
流光眼睛一亮,只是这题却有些难。她皱眉思索了一阵,犹疑道:“听说闰儿哥哥很早便一人独居于此,想来此地阴森,你时常做恶梦,便以毒攻毒,唤这只小兽作阿魇?”
润雨赞许地点了点头,将树枝交予她。
阿魇刚巧啃完了那枝,见流光手上又有一枝,也不认生,径直走来就啃。
流光十分欣喜,伸手去摸阿魇。那柔滑细腻的触感令她爱不释手,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正开心时,她忽然觉得执着树枝的那只手碰到了什么湿软的东西,不由尖叫一声。
原来阿魇已经吃完了远端的树叶,舌头不小心舔到了她手指。
润雨见她一脸的惊慌,却忘了把树枝松掉,整个人僵在那里显得十分可怜。
他忍笑从她手中抽走树枝,看着阿魇慢慢踱回去:“金锞已备好了早饭,我们这便去吃吧。”
“闰儿哥哥先去吧,我先洗把脸。”
反正该丢的人也丢完了,流光此刻有些想要破罐子破摔起来,脸上却一时挂不住,有些颓丧。
“你在我面前实在不必如此拘束。”润雨察觉出她的不自在,柔声道,“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