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爱跟人打交道,但你既进了璇珠阁的门,我便会如金锞一般待你。”
流光脸上一红,迅速瞧了润雨一眼,飞快地跑了。
璇珠阁的早餐是城主府的大厨房送来的,只是路途稍远,天亮的时候需要金锞热一下才能吃。
流光垫了肚子,便想起润雨那番话来。
金锞与其说是他的仆从,不如说是他的亲人。
他待她如金锞一般,那岂不是?
流光悄悄看了看他。
润雨正在替阿魇顺毛。
流光看着他那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穿过阿魇棕褐色的绒毛,轻柔得好似在抚摩一件奇珍异宝。
阿魇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我年幼时每夜睡不踏实,总会梦见各种千奇百怪的物事,醒来仍是惊怖不已。”
似乎察觉到了流光的目光,润雨回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满的温情,仿佛即将溢了出来,“后来有一年庄子上送了一批小鹿进来,我看到后喜欢,便讨要了一只。说来也怪,只要有小鹿在我身边,我便能睡得香甜,似乎那些梦魇都被它带走了。”
“那这只小鹿已经活了十几年了么?”流光疑惑道,“不像啊?”
“傻瓜,自然已经换了许多只了,只是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