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钟医生,你还没下班啊?”
门被推开,手里举着拖把的保洁阿姨当场怔在原地。
钟医生和病人这是……在干什么!
钟艾的脑子里“嗡”一声炸开了锅,还在苦于组织解释的语言,季凡泽倒是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他再淡然不过的收回目光,朝她勾了下唇,笑得那般肆无忌惮:“我下楼等你。”
“……”完蛋了,医德不保了!
直到坐在季凡泽的车里,钟艾还对刚刚的那一幕耿耿于怀。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季凡泽时的情景:同样的下午,同样的诊室,同样的春`光乍泄,同样被这男人用眼睛吃了豆腐……唉,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季凡泽开着车,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始终晃着那两团半遮半掩的柔软团子,就像诱人可口的两颗小肉`包。看得见,吃不着……就是这么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状态。
中途,钟艾的手机响了。
季凡泽调小cd音量,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瞅了眼来电显示,迟疑半晌,钟艾才接听。
软软糯糯的童音从手机里传来:“大白姐姐,今天我出院。你来接我吗?”
钟艾的神思一紧,条件反射地看了眼驾驶座上的男人,她放缓声音,回道:“姐姐今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