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接你了。”
手机里静了少顷。
笑笑的声音转而蓄满委屈:“大白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失去母爱的孩子,往往比一般孩子更敏感,也更脆弱。就算隔着细微的电波,钟艾也能想象得出小家伙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在苦苦乞求一丢丢的甜味。
她的嗓音更轻了:“姐姐当然喜欢笑笑了。只是姐姐真的很忙……”
“……”
拒绝,很容易,一个借口就够了。
可钟艾每说出一个字,都让她觉得十分艰涩,仿佛嗓子里卡着跟鱼刺,声带稍一震颤就会被刺痛。她没想过自己这辈子竟然会用借口去敷衍一个天真的孩子,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很讨厌。可用理智来思考,钟艾似乎又没做错。无论那对父子过得好不好,都不应由她来安慰,她有自己的生活。
如果不能付出全部,就该在这里结束。
从钟艾挂上电话的那一刻起,车里就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笑笑的嗓门不小,季凡泽听了个一字不漏。短短的几秒钟里,他想了很多,不知是该庆幸钟艾终于跟那对父子撇清了关系,还是为那个幼小心灵被伤害到的孩子而叹息?
钟艾目光黯淡,歪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