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将争吵的众人惊了过来,只见龚连成拿着大铁锤,站在砧子旁。
见众人静了下来,龚连成才将铁锤往地上一扔,站上了高台,赵文振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龚连成身后。
“都他娘的吵什么?”
众人也是被龚连成的反应吓了一跳,都不敢言语。
“今天我做东,谁再要抢,老子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底下又欢腾了起来,几个怕媳妇要回去的,也被旁边的劝说了下来。
“龚大哥,那就承你的情了”。
听赵文振这话,龚连成脸上显出一丝肉疼的表情。
“你小子,下回得你来请”。
如此饭堂一改往日的情景,四壁上的火把被点亮,中间两个大铁盆里的烧着炭火。
赵文振靠近炭火坐着,将左臂那边朝着火盆,才觉舒服了几分,厨娘婉云分割着肉食,酒还未到,已有人划起了拳。
这种酒拳多是在民间盛行,尤其在北方一带,流传盛广,世家大夫文人举子是看不上这类的。
听着有些粗俗的拳令,似与自己知道的有不同,只是胜负的裁定一样,都是按两方手指数相加,若是对方说出的数就是对方为胜,若是跟自己说出的数一样,就是自己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