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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文人士子之间的酒令,赵文振倒是更喜欢这些,可以看见人情烟火。
“咱们少监可是有名的才子,今日不妨做一首诗,咱们也跟着文雅一番如何?”。
众人一听龚连成这话,都喊叫起来,齐齐向赵文振看来。
赵文振面有囧像,连摆着手。
无奈众人争闹,只得站了起来。
微微沉吟,诵道:“红泥大火炉,绿蚁新醅酒,晚来天正雪,可饮一杯无?”。
赵文振胡乱改了一首,这些铁匠不是那帮酸腐的文人,又不会摘挑自己的词句不妥,合情就好,反正就是取一乐。
吟完赵文振举起一杯酒递到金子面前,金子愣了愣不知何意,但还是接过了酒碗。
“少监大人是说,你能喝一杯吗?”。
金子一时没明白来意思,吼道:“我能喝一坛”。
赵文振脸上闪过一丝狡黠,拿过一坛酒来,放在金子面前。
“金子兄弟这可是你说的”。
众人见有热闹可看,都是起哄。
“金子,快喝啊,你不是能喝一坛吗?”
“是啊,快喝啊”
……
金子瞪了赵文振一眼,知道他又被赵文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