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但话是自己说的,再加上这么多人起哄,他不能丢了面子。
抓起酒坛灌了起来,其他人看着咽起了口水,没想到金子真喝了起来。
喝完一坛酒,金子打了个酒嗝,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姓赵的,我…我喝完了”。
赵文振自饮了一碗:“金子兄弟真是好酒量,佩服”。
一时间肉食端了上来,杯盘交错,喊声不断。
金子提着一坛酒坐到赵文振身旁,夹了一块肉猛嚼着。
“你可敢与我划拳拼酒?”。
赵文振心想,这是找自己报仇来了,看向龚连成:“龚大哥,这猜拳我不是很熟,你帮我看着如何?”
龚连成笑道:“这小子是要报仇啊,赵老弟你放心,他定蒙不了你”。
近前的铁匠见金子又找上赵文振,也乐得看热闹,手里拿着酒碗,围了过来。
刚才看了许久,已经明白,大梁的拳令是改了数,比如这九不喊九,而是喊顶,一不喊一喊末。
第一局因赵文振不太熟悉喊法,喊慢了,如此便饮了一碗。
金子撸了撸袖子,笑看着赵文振,脸上有几分得意。
第二局赵文振因出慢了拳,又输了一局,围观的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