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瞎套什么近乎?”
船公一脸臊色,低头怯怯诺诺不知说什么好:“呃…这…”
赵文振挥退了船公,让他好生撑船,不必理会。
船公出了舱门,摇了摇头,心下道:“难道那位才是史小侯爷?”
两日来史玉虎在船上又唱又跳,且不管是舞姿还是歌喉,比那些伶人还要好些,又因他涂脂抹粉,行动间总带着一股子阴柔气,这船公自然将他当做是赵文振等人带到船上取乐的伶人,认错也是难免。
相对而言,那位陆公子就不凡的多,气度沉稳,不喜不怒,却是有王家公子风范。
被人认错,陆子玉摸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不管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有点像火上浇油。
赵文振轻笑了声,走道史玉虎身边,轻声道:“生气了?”
史玉虎将头瞥向窗外,冷淡的道:“没有…”
刚才赵文振虽是撒了谎,众人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疑点,他不免就要再编造一个谎来,圆刚才说的话。
“史兄不想,这船上的人加起来那有你的名头大,我不借此震震这帮劫匪,难道被他们绑了去做人质要挟家里要赎金?”
见史玉虎神色微动,赵文振又道:“史兄不妨想一下,劫匪要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