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信件要是送到史候爷哪里,会发生什么?侯爷带兵剿了劫匪,抓史兄回去,史兄这次出来没有赐告吧,擅离职守,也不知史候爷会怎么对史兄…”
史玉虎眼前仿若出现了史候那张冰冷的脸,脖子缩了缩,郁郁的道:“我也没有要怪明诚兄的意思,只是你不该借用我老子的名号,总归不好的”
赵文振轻捏了捏史玉虎的肩头,诚恳的道:“下次不会了,要是我们这里有人能打过这些劫匪,就不是他们劫我们了”
众人被赵文振的话逗笑,先前问人家的姓名,还说什么下次再见,这时候又说打劫劫匪,实在是荒唐又好笑。
“打的过”
众人颔首低笑间,听大武来了这么一句,声音不大却是格外的清晰。
赵文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随即又干笑了两声:“别听大武胡说…那劫匪手上的刀那么长,他那砍柴刀能比?”
其他人也不在乎大武能否打过这些劫匪,现在平安而过算是最好的事了,玲儿轻拍着大武,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算是鼓励。
“明诚兄,你可听清了那人的名讳?”
赵文振疑道:“楼满风啊,怎么史兄听说过?”
看史玉虎的表情,赵文振问道。
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