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往外溢着一股又一股的哈喇子。
我从侧面观察着伊木,心说这爷们可能随时要晕。我可不希望他晕倒,不然我们跟谁问毒素的事去?
我给胡子提醒,让他手下留情。但此时的胡子,也有些激进了。
他倒是停下打伊木了,不过他又指着伊木,吼着说,“小膏药,知道不?老子以前就对你们很不爽,他娘的,你们做的那叫人事?烧杀抢掠,三光政策,但后来投降了,又装傻充愣,死不承认自己做的恶行,再说你吧,你个香蕉巴拉的货儿,嚷嚷着切腹,最后胆小,又成缩头王八了,老子教教你做人。你!你!得记得,老爷们做事,一口唾沫一个钉,做了也敢承认,娘的,越说越气,看拳!”
胡子往后退了两步,举着拳头,盯着伊木的脑门。
我心说糟了,不过没等喊呢,胡子又猛地往前一冲,用拳头对准伊木的脑门砸了上去。
他这一拳,借着半个身子的重量,又借着前冲的速度,而想而知威力有多大。
伴随砰的一声,我都觉得自己也受到了一股很大的冲击力。
我被伊木带的,往后稍微退了退。至于伊木,整个人耷拉个脑袋,看架势,应该是重度昏迷了。
胡子一点没意识到自己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