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了,他还甩了甩拳头,拿出一脸很爽的样子。
我盯着胡子,也双手一松,让伊木跟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到地上。
我问胡子,“我说兄弟,这膏药晕了,毒素咋办?”
胡子一愣,又拿出一副懊悔的样子,差点拍大腿。但他很快又一转思路,跟我说,“怕什么?咱们自己找。”
胡子蹲下身,这就要对伊木搜身。
我倒是觉得,那毒素不该被伊木随身揣着才对。我又四下瞧瞧,凑到屋内的一个角落里。
这里有几把椅子,我从一个椅子下面,找到了一个皮箱,这皮箱上带着数字密码锁。
我对胡子喂了一声,又把皮箱举起来,给他看。
胡子吹了声哨,说就是这个。他也不理伊木了,凑过来,一把抢过皮箱。
胡子摆弄着上面的密码锁。他在这方面无疑是个专家。他跟我说,“小问题,给我半分钟,我搞定它。”
胡子这就把耳朵凑过去,贴在密码锁的上面,他又腾出一只手指,对着密码锁不断的拨号。
我估计他光用听,就能发现正确密码。
我没去打扰他。而且也就多了十几秒钟,胡子喊了句有了,他又快速拨弄数字,想把箱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