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和胡子并没做啥好事,胡子一下子还心虚上了,其实他蛮可以把这张显露指纹的手纸团一团,丢在纸篓里。但胡子选择另一种极端的方式,竟一张嘴,把这手纸吃了。
我严重怀疑这是一种职业病,是当线人时,对线索过度敏感的一种反射。我看愣了,尤其这手纸里还充满了大卫的大鼻涕。
但我选择没提醒胡子,不然又怕他恶心,别一激动再吐了。
至于女厨子,看着胡子大嚼特嚼的状态,尤其他嘴边还挂着一小块手纸,之后女厨子目光下移,发现了我俩身旁的纸篓。
女厨子脸色一变,念叨句,“咿呀,没想到你这人竟好这口!”
胡子眨巴眨巴眼,估计是想反驳,问题是他一时间没找到啥理由,这话也就没说出来。
估计女厨子这时候回来,是想做夜宵。她又不理我俩,往里走了走。
我本想把试管也藏起来,但晚了一步。当她发现试管,尤其意识到这是她的试管后,女厨子发飙了,质问我俩,“我的东西都锁在箱子里,你们到底谁偷了我的东西?”
直觉告诉我,这发飙状态下的女厨子并不好惹。我正琢磨怎么回答呢,胡子却一指我,说是帮主偷的试管。
我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