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无语,我猜胡子是想把帮主这个称唿搬出来,借此压一压女厨子。
而女厨子打量我几眼,又盯着胡子。她回答说,“我不信,帮主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要就是了,至于偷么?反倒是你,你这个嗜好吃鼻涕的爷们,你的可疑最大。”
女厨子说到最后还忍不住动手了。
她肯定会一些身手,但这一刻她并没动武,反倒只是用起了掐人的招数。
胡子一直有好男不跟女斗的心思,所以他惨了。他没法还手,只能招架,这么一来二去,被女厨子掐了一通后,胡子疼的直哼哼呀呀的。
我真有些看不下去了,我对胡子使个眼色。我俩一先一后逃到厨房外。
胡子眯着眼睛,使劲搓着胳膊。他还把袖子撩起来,让我看看。
他胳膊现在就有红肿发紫的架势了。胡子忍不住直骂,说这娘们吃啥长大的?那双手,咋跟钳子一样呢。
我心说让他刚刚自作聪明,如果让我去说点啥,或许他就不会被掐这么惨了。
但我也安慰胡子,那意思,他挨了顿掐,却换来了大卫的指纹,也算有成绩了。
我俩不敢回厨房,只好又东走西逛一番。我还趁空看到高腾了,他躲在别墅大院的西南角,双手下垂,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