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老弟,咱俩能聚到一起的机会太少了,走吧,一起喝一顿去,他娘的,这次说好,谁不醉谁就是个孙子!”
大嘴嘿嘿笑了笑。我趁空偷偷对大嘴使眼色,那意思不让他喝酒。
我心说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哪有空闲喝大酒?
大嘴随后含蓄的回绝了,甚至他也点了刘碎刀一句。诊所那边都排起了长龙,他这个医生,是不是也该出诊了?
刘碎刀拿出很失望的架势,不过他也听了大嘴的建议,这就赶往诊所。按他走时留下的话说,候诊那些人都是小毛病,他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说实话,我对他这话持保留态度,因为他既让我觉得挺有本事的,又让我觉得不靠谱。
刘碎刀的徒弟小平,随后还蹲在院子里煮了一锅药。
他还把这药都喂给胡子喝了。我之前给胡子喂粥时,胡子压根喝不进去,而现在他能喝药,这让我稍微安心,也觉得是个好现象。
大嘴问我,“接下来怎么办?等胡子还是去审问宋浩。”
我一时间对宋浩没啥兴趣,我跟大嘴说,我肯定留下来守护胡子,而他就随意吧,想留还是想去审宋浩,他决定。
大嘴没犹豫,立刻应声说,他也陪着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