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干等着,这也没啥意思。大嘴趁空又蹲在那个角落里,对着那个还没完工的家具研究一番。
大嘴也懂一些木匠活,尤其这家具还涉及到雕花。大嘴找来一把木工刀,对着家具雕起来。
我想帮忙也帮不上,只好默默旁观着。
之后我发现小平也在干活,他蹲在一大袋中药旁边,正累的满头大汗的捣药呢。
我凑过去,问需不需要我。
小平连连摇头,又称呼我为叔。我品出来了,他其实想让我帮忙,但又碍于我的辈分。
我心说辈分这玩意,得分啥情况,我索性主动一把。
小平原本叫我叔时,有些拘谨,但这么一弄,他对我热情不少,甚至我俩随意胡扯一番后,他还把他微信给我了。
我并不知道胡子会睡多久,甚至我都做好了陪护几天的打算。
谁知道就当我又跟小平有说有笑的捣药时,在不经意的一回头下,我看在胡子正睁着眼睛,往我这边望着呢。
他眼神很呆,也一眨不眨的。我心头咯噔一下。
我把药臼放了下来,还急忙走到胡子身边。
胡子一直默默看着我。我摸了摸他脑门,并不烧。我问他,“怎么样了?”
胡子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