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咧嘴笑了笑。我又打手势,让他坐到后车厢。
我之所以把他叫出来,是想借着这时间跟他聊一聊老王,毕竟他一直陪着老王,肯定比我和大嘴更了解这个人证。我先提前知道老王的一些爱好或厌恶,这对接下来的见面有好处。
我也没见外,想到啥就问阿星。阿星也拿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架势。
这样一晃又过了一刻钟,远处走来一名中年男子。
这男子很邋遢,头发乱糟糟的,还留着一脸大胡子,我无意间看到他了,而且看他的衣着打扮,我怀疑这是一个维修工。
这邋遢男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兜。他本来走的很急,也拿出光是闷头走的架势。
但等来到招待所门口时,他突然停了下来。他似乎有些累了,而且他也不嫌脏,直接坐在一个台阶上。
本来我没觉得有啥,也只是随便这么打量这个邋遢男。
但又过了半支烟的时间,邋遢男不仅没走的架势,还翻着布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木偶来。
这木偶很破旧,他倒是拿出很喜欢的架势,还摆弄起来,偶尔让木偶坐在地上,偶尔扶着木偶,让它溜溜达达跟人一样的走着。
我突然想到时髦老头了,因为那老头在“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