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坐在路边摆弄着提线木偶。
我带着疑问,指着这个邋遢男,问阿星,“怎么本地人都喜欢木偶么?”
大嘴和阿星顺着我所指,也看了看这个邋遢男。
大嘴一定又想到那个时髦老爷子了,他嘘了一声。而阿星挠挠头,回答我说,“不是啊,这木偶并不是当地的特色,而且我长这么大,也没见几个人玩这东西的。”
我又想问点啥,大嘴插话,那意思,别提木偶了,不然又影响心情。
我考虑到大嘴,也就把这话题打住了。
等又过了一刻多钟吧,有个女子从招待所门口走了出来。
她各方各面都很普通,估计放在人堆里,一时间都很难认出她来。但阿星看着这女子,立刻跟我说,“老大,那个“钟点妹”走了。“
大嘴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他忍不住呵一声,说老王这钱花的,太浪费了吧。
我倒是觉得,老王这种战斗力,也算凑合了,毕竟比那种一两分钟就结束战斗的要强吧?
大嘴还问我,“老王都完事了,咱们上去不?”
我想的很周全,心说谁知道老王穿没穿好衣服呢?我让阿星给老王打个电话问问。
阿星照做,但电话一直响了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