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爬上去帮胡子一下。但没等我爬几下呢,茂密的枝叶中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那一片枝叶也狂抖了几下。
随后胡子整个人落了下来。我眼睁睁看着他落地不说,最后他还一屁股坐到那只大老鼠的身上。
胡子跟刚刚的我差不多了,也呲牙咧嘴着,他时不时还骂咧一句,说疼死老子了。
就凭他这种样子,我猜胡子没啥大碍,尤其他骂声那么洪亮,怎么像是受重伤了?
我不由得感叹,心说胡子这身体真是绝了,也一定跟改造有关。
这么一来,我也没必要再爬树了。
我下树后,又一瘸一瘸的来到胡子身旁。
胡子这一刻不喊疼了,反倒对着旁边的地面一扑,又一翻身。
他改为趴在地上。而他这么一腾地方,我看到那只大老鼠了。它简直跟一张薄饼一样,尤其都被挤出屎来了。
我想到了因果循环,我心说这大老鼠刚刚还作威作福,那么肆意妄为的咬胡子呢,现在怎么样?反倒被胡子来了个飞天大坐吧?
这时胡子无意间的一扭头,也看到那个老鼠了。他被老鼠的惨样吓到了。
他哇了一声,也不趴着了,急忙爬着站了起来。
我看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