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踉跄,我凑过去,扶了他一把。
我俩绝对是一对难兄难弟。我俩又这么缓了一会,等恢复点精神了,胡子问我,“其他人呢?”
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又摸着后腰。
我腰间还挂着对讲机呢,我把对讲机拿出来,又摆弄一番。
我对着它喊话,但也不知道它坏了还是其他人没听到,对讲机一直吱啦吱啦的,没人回应我。
胡子趁空也往后腰摸了摸,但他的对讲机早丢了。
我俩又商量怎么办。
胡子的意思,不想这么干等着。而我抬头看了看。
透过那些茂密的树枝树叶,我看到了粗钢缆。我跟胡子一起,又顺着粗钢缆的方向,一起走了起来。
过了一刻钟吧,我俩发现夜叉和高腾了。
这俩人抱在一起,正躺在一片灌木丛中。夜叉在下,高腾在上。我看的心里出现一阵波动,尤其夜叉左手腕挂着的铁钩,已经断了。
我很佩服夜叉,心说他和高腾刚刚也一定遇到危险了,而且在最后关头,夜叉为了护住高腾,他当了垫背的。
我和胡子都冲到他俩的身旁,还初步给他俩检查了一番。
这俩人鼻息有力,呼吸均匀,倒是没什么大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