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都醒醒。”宋琦拍拍吉他,“呱唧呱唧呀。”
众花拍手。
“千古词帝的悲剧落幕。”芙蓉叹了口气。
“后主李煜也是无奈,大势所趋。”俞嫚媛感叹道。
“好好的正经皇帝不当,做什么千古词帝。”庆庆也发表感言。
“何止词帝,用现在的话说,他还是画家、书法家、音乐家。”俞嫚媛接话说,“问题不是他想当什么,而是被逼到那份上儿了。不管怎么说,他对词的贡献还是磨灭不掉的。”
“什么贡献?”对诗词不太上心的姚舞寻思着,自己怎么着也得插一句话吧?
“他贡献大了。无理性节制的纯情让词境唯美优美;语言自然、精炼,概括性很强;风格独创。”俞嫚媛说,“最重要的是他扩大了词的表现领域。”
“他怎么扩大了?”姚舞问,看看俞嫚媛又转而看宋琦。
宋琦说,“前朝王国维在他著的《人间词话》里是这么说的,‘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为士大夫之词’。”
“伶工?士大夫?”姚舞略一思索,“懂了。”
“懂什么了,你?”芙蓉笑问。
“就是他以前的词是风花雪月、无病**,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