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词变得跟诗一样,词以言志了。”姚舞回答。
“姚舞,可以呀你。”俞嫚媛夸赞。
“舞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庆庆伸给姚舞一个大拇指。扭身问冰儿,“冰儿,你不是也喜欢李煜吗?”
“我喜欢李煜早期的词,纯情、率真,比如《长相思》。”冰儿轻轻地说,“不喜欢他后期撕开伤口,卖惨乞怜,最后尾巴没摇好,把命还丢了。”
“也是啊。”庆庆说。
“跟摇尾巴没关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俞嫚媛有点替李煜鸣不平,“何况赵匡胤也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看《水浒》掉泪——替古人担忧。”姚舞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众人转而大笑。
“《长相思》是唐代教坊曲,固定的曲调,随便填词。可惜曲子流传到现在已经失传了。”宋琦边调吉他边说,“不过,《长相思》在前朝曾流传过一段时间,据说是有人梦回大唐带回来的。你们想听不想?”
“想。”众花同声。
吉他声响起,纯单音。宋琦的右手的几个指头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六根弦,左手指在几个弦品上缓慢的移动着,随着手指的颤动,吉他发出悠悠的颤音。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