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并未到最后一刻,任天行腾出一只手了,安慰地拍了拍任冉的头,看向任三长老。
任三长老会意,小心地带着两个元婴期的护法,腾身到了半空中,慢慢接近那黑洞。
而就在这时,黑洞骤然一缩,像出现的时候一样突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这样的认知很快地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有一个相对年轻的师傅忍不住流下了滚烫的泪水,便是自己弟子无恙的也都黯然喟叹。
彼时,任三长老正准备出手查探黑洞的稳定情况,见此情景,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凝滞在了半空之中,怎么都缩不回来了。
他此刻的心痛不下在场的任何一个失去弟子的师尊,他虽然跟任歌没有师徒名分,而实际上任歌一直以来都是由他教导的,说任歌是他的衣钵传人也不为过。他满打满算地想倾尽自己一生所能,而后了无牵挂地去寻找大千世界,寻找自己突破的契机……
任天行虽然教任歌不多,但这一对孩子是他亲自带回来的,虽不敢说视他们如任颖一般,但其实也是差不多的,尤其是近一年来又一直带在自己的身边。
此刻,与其说他是在为门派失去了一个天资卓越的弟子而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