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如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心。
自然,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的伤心能超过任冉,她失去的不是徒弟,也并非侄甥,而是一个与自己相依相伴的哥哥。
任天行甚至都不敢去看她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去安慰她。
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是苍白无力的,以她这么小的年纪,原不该体验到这种生离死别。
尚未孵化出就与父母分离,甚至母皇已经死去,因而改认孵化出她的雷空为母。
唯一一个哥哥,相依为命不过六七年,也离她而去。
这只小凤凰,命运何其多舛!
“冉儿……”
任天行爱怜地头摸了摸任冉的头,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一声喟叹。他抬起头来,收去悲戚,凝肃地对在场的各位说:“真正的试炼,没有不死人的。这次虽然情况异常,所幸绝大部分的弟子都回来了……”
说到这里,任天行不由一顿。
算起来,这次折损的弟子还不到一成,但偏偏为何就有任歌一个?
这么想也许有失他身为一门之主的风度,但人与人之间难免有亲疏远近,厚此薄彼也是常态。
任天行略黯了黯,又振作道:“现在大家都回去吧,各自好好为弟子检视一番,等他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