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稚童啊……不经意地抬眸,直直地对上了镜中的她的双眼,她眸含隐忍,似乎正在静静等待着——
猛然意识到她前半句说了什么……我迅速转过了身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中晃过那片光裸的雪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面皮好像着了火一般。
我照顾了她三个多月。她的下颌骨,有明显的多次拆合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强行灌食;其他地方的骨伤,皆是新伤,也幸亏如此,稍加调养,倒不会落下病根;她皮肤的溃烂,由体内蛊毒发作而引起。我猜想,可能由于她的体质异于常人,蛊毒是由内向外发散,无法伤及她的五脏六腑,因此,她现在仍活着。然而活着,对她而言,未必是老天的眷顾,因为她要生生地承受下所有的痛苦……我无法想像,过去的两年,她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但是在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折磨之后,她竟然还拥有惊人的求生意识,这令我震撼莫名。
她的身体,对我而言,并不陌生,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是经由我的双手,一点一点恢复成形的。只是,以前从未在意,或者说,从未意识到,她其实是个女子……
“我就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却从未想过这么荒诞……不过,这个世界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呢……只是,为什么我会接二连三